春绿被更换了,依旧守在季节的岸边,守一汪绿如蓝的春水。却只见那些绿意,在夏的天空里,渐渐洇成灰色。群星没落在心底。
在季节的回声中,变成一尾失声的游鱼。穿过很深的水域,自由摆尾。一厢情愿的把月光泡在水里,使所有擦拭过的时光变得悠远而斑驳,饱含一切幽深的绝美。比如,一场远处的芬芳,把词句潦生的这么虚张声势。
蝴蝶飞起来,在阳光里。你看,事实上它的翅膀扇的多么急燥。而在我的叙述里,它总是幽静的,像花瓣一样柔美。
除了尖起耳朵细辩出它们之间细微的差异,我没有其它可能。钝化的目光,无法透穿一个季节甚至一片薄雾。真难过。
冰凉的,安巧的雨,泫然欲滴的在叶尖上颠颠倒倒,事实上片刻不安稳。这是另一种很盛大的布置,也是一种不被谨记的寂寥。比如多少年前的某个清早,看见兰草贴着墙根认真的抽枝长叶,开淡紫淡粉的花朵,未成凋谢,无人来看。词句在这里成了青苔上的木屐,迈一步滑一步,左右摇摆,空荡荡。无法拿捏。最终承认,它们只是一道绿影子,清明柔和,自已却不能酝酿。
一些希望与梦想,将要生出飞翔的翅膀,那是伟大的天空和羽毛,血色般的图腾
季节燃烧。光明之瞳,在烈焰中流淌着某种伟大的诗意
如一朵蓓蕾,在残缺的诗篇里裹紧春天的芬芳
等待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季节,怒放出生命的火海
不 哭泣,也不能用一根火柴,在四季里纵火,但还是无法拒绝光明
我只是,一直立在世间的此端,听清婉的乐声如何如风过水,虚构一场阳光下的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