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错乱,并有严重的幻想症。 所以。虽然我出来了,但只不过是转移了一个地方而已。还是被囚禁着,在一所医院接受治疗。好在,我终于看到了同样的天空。出高墙的刹那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天,我发现虽然它和高墙里的天是连着的。但外面的天空就是异样的蓝。蓝到刺痛我的眼睛。我闻到了生命的气息。我对着阳光笑呀笑呀笑。声音大到我自己都捂住了耳朵。穿白大褂的医生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说,可怜的孩子。 我唱歌跳舞。累了也不停下来。我急切的想和人交谈,可谁也不理我。 于是我又拿出白纸给你写信。但这次也不会例外。只是写信,写完之后要继续的锁在抽屉里不寄。我没感到自己哪里不健康,不健康的是那些人。我安静的时候他们说我在幻想,我吵闹的时候他们说我发病。我不过是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。 可有件事情一直很纳闷。我从来不曾把给你的信寄出去过。但为什么我总能知道你的回信呢?为什么你的回信我都要在万籁俱静的黑夜才能听见呢?为什么我是要用听而不是看呢?为什么那些声响总是飘自那么那么遥远的地方呢?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感知呢? 难道这就是他们说的幻想么? 不会的。不是的。 拉拉我相信你是真实的存在过。在那个远方,也有一个姑娘能像我一样听见这种奇特的声音。她们通过彼此奇异的幻觉交谈。她们是对方活下去的勇气。 拉拉你听?我在说。我—要—活—下—来—继—续—想—念—你。 这封信。仍然不寄。不寄。你是知道的。 这个医院虽然还有围墙。可是我知道。你是我的无处不在。围墙那边,你会给我幸福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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